二百八十五章 我们姐妹两个,还留不住你的心吗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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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女徒弟们个个都想杀我

阳光斜透,四下里一片寂静,唯有那一缕银色时隐时现。

芥香冉浮,幽然助神。

在经过萧若情的身旁之时,墨离的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,低眉敛目,但并未直视她:

“非要背过?”

“脑子有问题?”

萧若情没有回答墨离的话语,背对着她,伸出手来轻轻地整理着剑娘的衣衫,一脸认真的嘱咐道:

“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不要自己一个人受着。”

“虽然九师叔看起来冷冰冰的,但一定会管你的。”

“知道了吗?”

剑娘咬着唇,点着头,低垂着脑袋看着脚尖。

萧若情叹了一口气,抱了抱她:

“不要害怕给别人添麻烦,师尊要是在这儿,定然容不得他们这般作为的。”

“”

随后就好似没有看见墨离一般,松开了握着她的小手自顾自地朝着禁闭室走去。

墨离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看着萧若情的离开,也是走到了剑娘的身边,看着她低头的样子,淡淡道:

“三师妹。”

声音听起来有些严厉,剑娘的表情已经快要哭了出来,但还是抬起头看着她,惊慌失措的像只受惊的小鸟。

墨离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继而伸手便是她的腰间那把长剑摸去。

铿锵——

长剑已经出鞘。

剑娘的心瞬间便是提了起来,后退了一步。

墨离伸出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剑锋,看着微微颤动地剑身,随后眸子严厉的看着她,开口道:

“骨气,是自己赚回来的。”

“而这——”

说话之间,便是将长剑再次的插入了她的剑鞘之中,转过身平静道:

“就是你的骨气。”

风微凉吹不起她的裙角,阳光映照着入目所及处的半作青峰半作雪。

声音轻轻地回荡在了剑娘的耳边:

“希望下次你的尊严是你自己找回来的”

“”

剑娘咬着下唇,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长剑,小脸涨得通红。

望着两位消失的师姐,心头之间好似多了些什么。

或许,那是一种归属。

萧若情跟着执法堂的弟子走到了禁闭室的门前,在执法堂弟子疑惑的目光中,静静地站立着,并未曾进去。

过了好一会儿,身后传来了脚步声,似乎自己所等的人终于到了?

但她没有回头,没有去看发出脚步声的人,二人相顾无言。

墨离追上了萧若情,在她的身后停住了脚步,半晌,缓缓转头,轻轻地说道:

“谢了,师姐。”

恰逢一阵风来,撩起黑色的斗篷与飘散的银发,飘冉轻颤。

说完,便是转身离去,脚步没有半点停顿。

萧若情的嘴角半笑,推门而入。



斜阳西垂。

单无澜静静地坐在屋内,阳光吻着她的脸颊,拂着那件紫色桃花相间的抹胸襦裙,伸出玉手轻轻地拽着垂于腿上的抹胸丝巾,低下头,白发有两缕弯曲绕荡,垂在她的香肩上。

面色未起波澜,可眼睛,眼底深处,有一抹不忍触之,若雾笼明湖:

“姐姐,是我做错了吗?”

“我当不好他的女人吗,我原来一直都是这么自私吗?”

“连他的弟子都未曾保护好。”

“”

单无阙眨着眼睛,呆毛轻轻地飘动着,而后走上前,温柔的搂着她的肩头,吻了吻她的额角,刮了一下脆藕小鼻:

“妹妹没有错呀!”

“你怎么可能会自私呀,娘亲曾经说过,唯独感情一事说不清对错”

“你已经做得很好啦!”

单无澜怔了一下,而后便是趴在了单无阙的怀中,闭上了眸子。

自己儿时许下的愿,想要一直一直保护姐姐,可是到最后,反倒是自己一次一次地被她所保护。

姐姐不是真的单纯,是为了自己而变得单纯。

自己在为他缝制衣衫之时,有多少次自己抬头时,都能望见她无言地盯着烛光灯火,或许相比于自己,那个为他缝制衣衫的人,更应该是姐姐吧。

于是,她伸出手抚摸着单无阙的拿一根翘起的呆毛。

单无阙的眼眸瞬间瞪得大大的,继而整个人便是宛若一只小猫一般,朝着自己贴了过来,温柔的享受着自己的抚摸。

“妹妹,贴贴。”

单无澜微笑着,轻轻地咬着下唇,而后在单无阙不可置信地目光中,将小脸靠了过去。

没有以往的冰冷,没有以往的嫌弃,也没有以往的矜持。

这一刻,两人好像又回到了几百年前。

那天晚上,外面下着暴雨,娘亲和父亲都不在,屋子内只剩下了两个人。

窗外便是雷声轰鸣,她轻轻地张开嘴角,一如儿时的那般:

“姐姐,无澜最喜欢你了”

“你也喜欢师兄对吗?”

单无阙停下了蹭着她的动作,愣了一下,犹豫着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。

单无澜起身,好似做了一个决定一般,眸子中满是认真的望着她。



时间过了许久许久,直到半月斜辉,星光耀眼。

单无澜双手反撑在船板之上,抬起头仰望着天上的星月。

四月皆是温柔的夜风,扑面柔软,悄悄的拂着她的紫衫之上的那一朵桃花,她的眸子中倒映着的是璀璨星河。

单无阙一步步走到她的身后,将紫衫长裙轻轻地放在了膝盖前,默然坐于一旁,继而,学着单无澜的样子,伸展开笔直修长的腿,手中托着的,是一件白衫。

上面绣着一株绽放的桃花。

单无阙脑袋上的那根呆毛飞快地旋转着,抿着上唇,犹豫地开口道:

“妹妹,这件衣衫可是你做了好久好久的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让我送给师兄啊这是你做的,姐姐有没有做”

单无澜冲着她眨了一下眸子,而后回过头开口道:

“因为这样子,他才会感动啊。”

单无阙还是觉得有些不妥,一把抓住单无澜的小手,指着上面还留下的几处疤痕:

“你的手指都刺破了好多次,这件衣服你一定要亲自送给他啊。”

因为常陪伴在她的身边,自然知晓这一件已然很漂亮的衣衫是经过了多少次的拆解磨合,请教了多少女红,方才一点一点绣制出来的。

“你不喜欢师兄吗?”

“喜欢”

“那就拿着,送给他。”

“可是”

“没有可是,你送了,你就是他的女人了。”

“这样不好吧”

“怎么不好?我们姐妹永远都不会分开有什么不好?”

“哦”

单无澜收回了目光,眸子轻轻地变换着,苍穹之上的繁星逐渐地变成了他的模样,心中却是暗自喃喃道:

“无澜一人没用,可我们姐妹两个,还留不住你的心吗?”

“师兄?”
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银牙轻轻地咬了一下下唇:

“该死的南姬。”

“该死的女徒弟们”

单无阙眨了一下眸子,回过头来,疑惑地看着她:

“妹妹,你说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看星星,想一想把衣服交给他时候的话。”

“哦。”



晨阳,冉冉悬浮于东天。

苏北轻轻地揉了一下眼睛,两眼之中布满了血丝,阳光很快便是打在了他的脸上。

伸出手摸了摸身边之人,早已经不见了,道观之内,只余下了一堆已经燃尽的灰烬。

苏北伸出手捂着嘴,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,望着房檐处不断滴着的雨滴发呆。

昨晚没有休息好。

自然不是过多操劳,苏某人自认为,自己还没有那个大逆不道的想法,也没有在自己的徒弟面前表演的奇怪嗜好。

但身边的两个女子皆是倾城,尤其是姬宝儿,丝毫不遮掩地躺在自己的怀中,甚至将玉足塞进了自己的肚子之上,理由是怕冷,想要让自己握着取暖。

身边异香环绕,加之各种各样的亲昵动作,却只能看不能吃

哪个健全的男人能忍的了这种?

而姬宝儿好像是知道自己憋得难受,似要把这些日子自己在她身上的不满全部都发泄了出来,动作越发地放肆,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挑逗了

苏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欲哭无泪。

想来这些日子有李子君这一只灯泡在,自己的苦日子已经逐渐地开始了。

就在这个时候,道观之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,苏北抬眼朝着门外望去,便是看到李子君温柔的笑着,手中端着一盆清水,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
看到苏北已经睁开了眼睛,温婉地笑了笑,轻柔道:

“师尊,洗脸。”

阳光暖暖地洒在了她的额前,映照着发丝之上的那一缕缕水珠,身上地衣衫之上带着片片的水迹。

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苏北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有趣的公益广告。

一个小男孩踉踉跄跄的端着一盆水朝着自己走过来,蹲在自己的面前,慢声细语的开口道:

“妈妈,洗脚”

苏北伸了一个懒腰,朝着她温和的笑着,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脑袋。

自己收了这么多徒弟,终于有一个符合徒弟的作为的了。

看看那前两个,就好像自己的祖宗,第三个倒是好点,但胆小柔柔弱弱的自己好像哄孩子,也不忍心去使唤。

“师尊,那个您蹲下来,子君帮你洗脸”

苏北恬不知耻地蹲下,乐呵呵地准备享受着作为师尊所理应享受的待遇。

门外便是传来了似笑非笑地声音:

“呵,不愧是苏驸马,就是风光啊。”

“天底下,怕是敢让儒门大小姐伺候的就只有你一个了吧。”

“”

苏北一脸黑线。

这个苏驸马的词语好像就在南姬的嘴边过不去了,这已经重复了不下十遍了。

不过想来自己也不习惯让别人伺候,伸出手便是想要从李子君的手中将那一盆水拿过来,自己洗一洗。

结果李子君没有反应过来,看着苏北的大手就朝着自己的怀中探过来,身体本能的一颤。

砰——

水盆便是从她的手中飞了出去,恰逢此时姬南珏手中正拿着一碗热粥朝着道观走进来。

哗啦啦——

一盆水不偏不正正落在了姬南珏的身上,衣襟全湿了。

这倒是让苏北大饱眼福,现在是夏天,天气比较炎热,姬南珏身上的烟罗白纱本就比较轻薄,湿水后便是全部的贴在了身上,依稀可以见到玲珑的身躯若半。

三人大眼瞪小眼,来回瞪了几下。

苏北咳嗽了一声,打破了尴尬:

“嗯,姬宝儿这衣服挺好看的为夫挺喜欢。”

“子君啊,你也真坏,对你师娘有意见,也不能直接往人家身上泼水啊,这多不好,那个为师大度就不用你道歉了”

李子君瞪大的眸子眨了眨,还从未曾发现自己的师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一幕。

姬南珏冷笑了一声,也没有说什么,便是从在苏北的面前一件件除去身上湿了的衣衫,渐渐显露出完美。

看着苏北的模样,心中竟是暗暗有些小开心?

自己对于他终究还是有吸引力的,哪怕是被骑了无数次。

“那个姬宝儿,尽管为夫是你的男人,但这里还有子君在。”

“形象还是要在意一点的。”

苏北拳头握拳,放在嘴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,转过身去,幽幽道:

“真是一个美妙的早晨啊。”

“徒儿深知为师的心,这才故意洒的对吧。”

“虽然阳光漫洒只是在那一瞬间,然则刹那芳华间,也足以让野草疯长”

“”

苏北的话音落下,瞬间李子君的脸色便是羞红了一片。

捂着脸便是朝着道观之外跑了出去。

心脏扑嗵扑通的跳动着,呸了一声。

姬南珏已经重新换好了衣衫,瞪了苏北一眼。

苏北走出了道观,将地面之上的灰尘重新打扫了一下,转过身看着那神像,笑着开口道:

“倒是劳烦土地公的收留了。”

“来日,香火定将奉上。”

“”

说完,看了一眼道观,便是将大门轻轻地关好。

一手拉过姬南珏的小手,另一只手拉着李子君,背上剑匣子便是朝着小路走去。

这一路上走来,视野越来越宽,继而眼前好似突然开阔。

苏北松了一口气,笑道:

“看来,我们出山了”



:今天吃饭的时候看了一个番,给我的三观刷新了,恶心坏了,叫那个什么夜q病栋吐血。

以后不好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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