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“算术题”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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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。”

门口传来了咳嗽声。

“到午餐时间了。”菲利克斯尴尬得说。

波莫娜连忙从他的膝头站起来,背对着他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。

“你自己不会去厨房找吃的?”西弗勒斯阴森地威喝着。

“我已经吃过了。”菲利克斯低声说“我是来提醒你们,别光顾着恋爱,忘了吃午餐,小心胃疼。”

说完他就咚咚咚得跑了,一时之间书房里安静极了。

片刻后,波莫娜忽然大笑起来。

“你笑什么?”老蝙蝠没好气地嘀咕着。

“当心胃疼,哈哈哈哈。”波莫娜学着菲利克斯的语气说完又前仰后合地大笑不止。

西弗勒斯盯着她,让她猖狂地笑了一会儿,然后忽然站起来将她给抱住了。

在她的惊叫声中,他把她举了起来,在书房里转圈。

很多读了傲慢与偏见的读者都会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和伊丽莎白一样,在舞会上遇到像达西先生那样有钱的单身汉。

有钱的单身汉身边肯定会有竞争对手,赫夫帕夫一向不喜欢竞争,相比起和伊丽莎白般与凯瑟利夫人的女儿、卡罗林·宾利竞争,波莫娜更愿意退一步,找一个像班内特先生那样普通的乡绅。

她喜欢那种舒缓宁静的感觉,这也是奥斯丁作品的特点,没有声嘶力竭的告白,也没有柯南道尔式的悬疑,她总是以温和冷静的口吻缓慢地叙述一个个关于爱情的故事,那些生活化的细节让读她书的人看了很舒服。

她的书是治愈的良药,但波莫娜不觉得伊丽莎白不拜金,达西先生就会爱上她了。

简只是维多利亚时期的女人,她其实并不是很懂那个时期的男人,至少她没有读过君主论。

拿破仑将这本书放在床头,将战争和征服视作理所当然。

但这都是功利主义,甚至可以说是利己主义,为了他个人以及法兰西民族这个小群体的利益。

他被法国人爱戴,被其他国家的人憎恶,其实他应该已经知道了,法国已经衰落,他已经无力回天了。

在人类社会生活中,自利的选择占着支配地位,理论上每个人都是他自身幸福的最好判断者。

然而这种判断容易被其他人的看法所左右,将众人眼中的快乐当成自己的快乐了。

凡是能给自己带来最大幸福感的,不管对自己以外的全体幸福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,他都会全力追求,这是人性的一种必然倾向,即便这种行为是损人利己的。

按边沁的说法,什么是快乐、什么是痛苦,每个人自己知道最清楚,所以什么是幸福也是各个人所知道的。

可实际上,很多人却不知道,这个很多人里包括伏地魔,也包括波莫娜。

他和她结婚了,身体绝对忠于她,不过他的心里想的是谁呢?

在他的心里是不是永远都有那朵纯洁的百合。

如果是的话,那她此刻的幸福都是虚假的幸福,而她就像伏地魔说的,不过是个愚蠢的女人罢了。

边沁的自由放任经济认为,如果安全与平等不能两立,就必须放弃平等,而维护私有财产的安全。资本主义社会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,狼人靠偷窃和杀戮获得财产的行为冒犯了这一条,所以,他们想要的平等永远不会实现了。

吸血鬼责聪明得多,他们懂得欺骗、伪装以及从事别的行业来获得财富,同样是非巫师的半人类,他们的地位就要比狼人高的多。

这个功利的世界就是如此,从“自利”转变为“自我牺牲”的过程是困难的,为他人的幸福和人类状况的改善而自我牺牲,谁会那么傻呢?

如果放任不管的话,以后卢平和唐克斯的孩子进了学校,就要被人歧视得称呼“你有一个狼人爸爸”了。

他甚至还有可能是赫尔加·赫夫帕夫的后裔。

在简的故事里,伊丽莎白和达西先生结婚了,就像童话里的故事结局一样美满,但这只是生活的开始而已。

波莫娜看着现在很开心的西弗勒斯,她希望他能一直这么快乐下去,如果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们俩的话该多好啊。

韵味这样一来,这道关于快乐与痛苦、幸福与不幸的微积分就没那么难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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